郭玄武嘻皮笑脸道:“我靠你老母!跟我玩阴的?知不知道老子就是靠整人长大的!”
说着话他手腕一翻,以极其夸张的手势将逐鹿刃往下一挥,“唰!”的一声,拓跋礼的大腿内侧被划开了一道浅浅的口子,鲜血汩汩的流了出来。
拓跋礼吓得魂儿都快飞出窍了,心道:“不就是来要钱的吗?这要是真被他给阉了,我冤不冤啊!”
郭玄武将逐鹿刃在他的眼前晃了晃道:“你特么这么大的家业,连点盘缠都舍不得出?我可警告你,要是再敢玩阴的,老子立马让你以后蹲着撒尿!”
屋内一片沉寂。
“说话啊!你哑巴啦?额……”郭玄武这才想起来点了他的哑穴。
“这么着,你要是同意,就眨眨眼,不同意就闭上眼,我……”
郭玄武话还没说完,拓跋礼便玩了命的眨起了眼睛。
郭玄武解开了他的哑穴,阴阳怪气的问道:“说!金银票放在哪了?怎么拿?”
拓跋礼却不答反问道:“小哥既然有这么好的身手,干嘛非要做贼啊?不如给我做个贴身保镖吧,每月俸银,不,黄金……二十两!如何?”
“啪!啪!”两记火辣辣的耳光就是最好的答复。
“你他妈的还真想当太监啊!赶紧说!”郭玄武用逐鹿刃的刀面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大腿。
“我说!我这就说!金银票都放在二楼……”拓跋礼飞快的把二楼藏金的位置及开启的方法说了出来。
“这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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