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棚内安静的有些可怕,满堂的观众瞧得个个瞠目结舌!
从水中捞出来的沙子,怎么可能是干的?这种幻术真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霎时间,帐篷里欢声雷动,喝彩声此起彼伏。
“义父!该你出场了!”两个义子兴奋异常。
“啪!哗啦!”
万政怀里的酒坛子掉落在了地上,摔得粉粉碎。
观众们全都安静了下来,回头循声望去。
“你看把义父给激动的……”两人小声嘀咕着。
万政那原本佝偻的身体霍然直了起来!
他伸着颤动的手臂,指着舞台上的林雪儿道:“这个干沙术……我只……只教会过一个女人……二十年前在……在班纳州……你……你怎么也会?难道你就是……这不可能……不可能的……”
万政整个人颤抖了起来,疯狂的摇着头,不停地重复着“不可能”三个字,整个人陷入了一种癫狂的状态!
他怔怔的望着林雪儿,猛然间注意到了她身后的那幅巨大的母女亲昵图,眼神变得迷惑起来,总感觉画里的那个母亲十分的面熟!
蓦地,万政的全身剧烈的震动了一下!
他失魂落魄般的蹒跚到了舞台前,如梦呓般的喃喃自语道:“这干沙术……我只教过一个女人……”
紧接着他老泪横流,竟然哭了起来,声音哽咽说不出话来了。
林雪儿站在舞台上,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双服迸射出了炙热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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