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早就去把他的脑袋摘下来当夜壶了,俺就是不懂!这些日子可把俺憋屈死了!”
卓星呵呵一笑道:“宋老弟稍安勿躁!大哥知道你性情淳朴,你的一片赤诚忠心,大哥晓得,只是你读书少,有些道理还不明白,有空的时候就读一读圣贤书,很管用的!”
宋典一脸的愕然,抠了抠后脑勺子,小声嘟囔道:“大哥您说黑就是黑,说白就是白!只要你要,俺把心剜给您就是了!我看你在书房里头写字,白纸上的那些横横竖竖、曲里拐弯的玩意儿,操他妈的!比俺看公狗骑母狗都还要没劲!”
粗人就是粗人,说话直来直去,从不会拐弯抹角,但别看这种人说话不太中听,但忠诚度却是最高的,打江山就是需要这种血性汉子卖命,因此卓星丝毫不以为意。
“宋老弟,来日方长,还怕没有杀敌立功的机会?坐下吧,别妨碍大家商议军机要事,对了,你也得约束一下你属下的人马,别老是见了女人就要,看了钱财就抢,那跟强盗有什么两样?”
宋典脸一红,嘿嘿笑道:“大哥说得对!但是俺精血过于旺盛,一天不找两个娘们这么呼拢呼拢,就要血脉喷张,喷鼻血了,大哥您是知道的,在战场上,要是实在憋得慌了,俺找头母牛也能……”
卓星一脸通红,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向外连连摆手道:“行了行了,快别bb了,也不看这是什么地方?你赶紧下去呼拢你的,别在这里碍事,滚一边去!”
“哎!”
宋典高高兴兴地离开了,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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