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述说着自己有疾,便顺势掩口咳嗽了几声,随即抬了抬手腕,问道:“小大夫可否为我把脉?”
初念忍不住回想,当年的皇甫述,竟是这般轻浮的吗?
仔细想想,年轻时候的皇甫述,好像还真是这样的人。当时在山梅县初见,她被刘武进强抢进府,想趁着酒酣耳热之际献美,姜承志来救她却被抓住,宴席中,正是皇甫述出面才让兄妹两个平安脱身。
自那一面之后,皇甫述总是借着各种场合与她偶遇,就差把追求两个字写在脸上。而那时的初念,因为对他心存感激,又或者只因年少轻狂,竟不觉有何不妥,对这等热烈到近乎逾矩的行径非但不觉得反感,甚至有些怦然心动。
而今时今日,类似的言辞举动,却只能令她冷笑荒唐。
面对皇甫述热切的目光,初念冷淡地垂了垂眼道:“在下才疏学浅,怕是无能为力,请公子另请高明。”
皇甫述被接连冷声拒绝,碰了一鼻子灰,终于有些不自在,眼神四下飘了飘,觉得再纠缠下去就不好看了,只好自找台阶下,尴尬笑道:“说来也是本公子唐突了,不打紧的。我只是前些日子偶感风寒,随便吃几贴药就好了。姜神医这一手妙手回春的本事,还是用在刀刃上才好。”
初念抿了抿唇,并不搭腔。
看得出他们有话要说,皇甫述不再逗留,便道:“时辰不早,那我就先告辞了。顾世子,下次再来看你。”
顾休承不便起身,便让季轻去送客。直至他们的身影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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