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顾休承闻言不置可否,淡淡道:“是么?那我去看看。”
季轻直觉想劝他别去了,一看到顾休承的眼神,即将出口的话又给咽了回去,乖觉地推来轮椅,协助主子坐了上去。
临近初念所居住的院落,一股浓郁的苦味扑面而来,季轻的脚步不由顿了顿,低头看前方的主子神情没有半分波动,便咬着牙继续往前走,却忍不住悄悄屏住了呼吸。
主仆二人进了院子,寻着药味找到了灶房。茜雪在灶下烧火,口鼻都缠上了厚厚的棉布,灶上的初念却没做任何掩护,拿着一把小秤在给各种药材称重,时不时地添上一味,放入已经煮得黑稠浓亮根本看不出内容物的大锅中。
两人刚到门口,初念正巧用棍棒在锅中搅拌了几下,瞬间那股苦味浓稠了十倍不止,季轻忍不住退了两步,顾休承这会儿也终于变了变脸色,沉声问道:“这个东西,该不是要给我喝的吧?”
初念听到问话才发现他们来了,回头看到主仆俩的表情,不由一笑,安抚道:“你放心,不是喝的。”
随即又改口道:“也不能放心太早,这些是用来药浴的,那滋味恐怕不比喝下去好受。”
想到不必入口,顾休承便松了一口气,至于其他,他不觉得自己有什么苦是不能忍耐的,根本没放在心上。
他来了也没走开,似乎对炮制这款药材十分感兴趣似的,一直围观完全程,时不时地提出几个问题。初念只道是他对即将到来的治疗不太放心,便耐心地逐一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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