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她认出那个斜眼衙役,得知刘武进竟然在她如此深居简出避免麻烦的情况下,还要找上门来,心中到底还是没忍住燃起一簇怒火。
一个两个,都当她是泥塑的不成?远居京城的那位贵夫人,她暂且没那么长的手去收拾她,近在眼皮子底下的刘县令,难道还要再一次任他欺凌?
若是这点儿事她都不能解决,而是等着旁人或能够或不能的解救,她重活一次又有什么意思?
改头换面的初念不再遮掩行迹,落落大方地迈上了官道。
她脚程很快,疾速奔走时不由暗生感慨,活着真好,年轻真好,能够健健康康、能走能跑能跳,真的很好!十多年后的她,因被人暗算,徒有一身好医术,并有天纵奇才的师父在侧精心调理,每日也不过苟延残喘,抱着一副残破身体徒劳等死罢了。
那时的她,偶尔也会妄想着,若是能有一副健全的身子,与师父远走天涯,能有多好?
这次进京若是遇见师父,不管是好言相劝,还是坑蒙拐骗,都把他带走吧!初念这般想着,被刘武进挑衅的怒火也熄灭了不少,暗沉面具下的嘴角,露出一抹浅淡笑意。
进了县城之后,初念暗自留意,确定并无人跟踪自己,便兜兜转转来到县衙附近,寻找前世姜承志闯县衙时所说的那棵老槐树。
果不其然,在那座占地两条街、格外富丽堂皇的宅邸周围转悠了几圈,初念总算在靠近倒座房那段不起眼的围墙边,发现了那棵老槐树,一根粗壮树杈伸出半截在墙外,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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