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述奇道:“这刘武进,好端端地去抢人家大夫做什么?他家有人病了?”
那下属将打探到的消息回禀:“听闻这刘大人性喜渔色,见到貌美妇人便会设法收纳后宅,那位小姜大夫是个难得一见的美人,恐怕是因此才招来横祸。”
皇甫述对刘武进本来就有三分不喜,只是他往日里行事太过高调,由着性子杀了不少人,父亲已经三番五次来信训斥,又有曹良在侧他才忍着没有发作,没想到此人死性不改,竟当着他的面干出这等强抢民女的事情来。
“走,我们也去看看。”
两人来到县衙前院,随手招来一人问刘武进在何处。结果那人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曹良二话不说,拔剑相向,那人才吞吞吐吐地交代:“大人今日兴致好,在后院与姨娘饮酒。”
光天化日之下,身为一县父母官却不思公务,竟公然白日宣淫。难怪此人闪烁其词,却是为他主子遮掩,皇甫述不与他为难,冷着脸道:“去把他给我请来。”
那人跌跌撞撞地去了,半晌没见回来,皇甫述等得不耐烦,正要另外找人去,却见先前那人白着一张脸连滚带爬地前来回禀:“不好了,大人出事了!大人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