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贼,嘴上说着对大衍多么忠心,背地里竟然私自养兵?听说这支骑兵早些年只有数百人,这几年趁着天灾人祸大举扩张,如今已有上万人规模,且武器精良、训练有素,所到之处无人能敌。只是他们行事低调,并不轻易惹事,朝中竟然无人留意,任由他们壮大至此。
如果是赵国公的兵,他难道早有不臣之心?
曹良道:“不是赵国公,是赵国公世子。”
皇甫述眉头挑了挑,笑道:“赵国公世子,顾休承?那个病秧子?我以为赵国公给他小儿子请封的折子都写好了,就等着他这个世子咽气呢。没想到啊,他还有这样的能耐,竟然养了一支私兵。这倒是件趣事,你说,赵国公知不知道这事儿?”
曹良对赵国公府的家务事并不清楚,但从这些年他在军中为小儿子铺路的用心良苦来看,多半是被蒙在鼓里的。要知道那个顾休启可是个彻头彻尾的纨绔子,天生的惹祸精,若非他老子在后头兜着,有多少个脑袋都砍光了。
不过,这也只是他个人的推测,做不得准的。
皇甫述也只是随口一问,没指望能从他这儿得到什么确切答案,话题一转:“说起来,顾世子千里迢迢地往这地方来是做什么?他病了这么多年,听说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就怕有个什么闪失,山梅县离京城可不近呐。”
“据说是听了高人指点,特来此地求医。”曹良说着自己打探到的消息,“十五年前犯了事的太医院首姜丞,他的后人隐居在此地,他们家传的一方秘技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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