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先去县城暂时安置。待我们主子请工人将房屋修缮完毕,你们再回来?”
初念原本就有所猜测,待听到季轻果真这样说,不由冷笑一声:“他们要对付的人是你们主子,为何频频对我的家人施以毒手?”
季轻被问住了,支支吾吾道:“他们并非没有对我们动手,只是,没有得逞罢了……”
初念凄然看了周围一眼,冷笑道:“是,你们武艺高强,保护你家主子十分周到,那些人在你们身边寻不到破绽,便干脆对医者下手,你家公子无人医治,自然也活不久了。我舅父之前归家时,马儿的左眼被扎了一针才惊马坠崖,想必也是他们的手笔吧!”
主仆二人这才知道,原来姜神医的重伤不是意外,而竟然很有可能是被他们连累的,心中骤然沉重起来。
轮椅中的顾休承眸色沉沉,直接下令:“季轻,再调人来。从此刻起,姜神医一家的安全,就由你负责。”
初念没有假惺惺的推辞,事不过三,那些人既然两次动手都失败告终,肯定不会就此罢休。而此时的姜家人,除了让顾休承负责到底,竟然没有丝毫自保的能力,唯一一个能打的齐叔,已经倒下了。
晨光熹微,初念、姜承志找出家中仅剩的药材,将在座的三位病号的药一一熬好,服用之后,又让顾休承躺在马车内,进行了第二次施针,不出意料又呕出了不少毒血。
拔针之后,顾休承觉得精神又好了些许,不似之前总是昏昏沉沉,精神不济,头脑似乎都清醒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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