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道飞身上有数道夹板,只能仰躺着不能动弹,也不勉强自己去看初念,便盯着房顶细细思索。
“我这次去巴蜀,一路访友寻药,并没有特别的际遇。回来的路上倒是救治了几个急症的病人,被他们家人苦留了不少时日,耽搁了一阵子。这不算算日子,你的生辰快到了,就没再停留,直接回来了。”
初念问道:“那有没有人警告你,不准救什么人之类的?”
姜道飞笑道:“你怎会有此一问?姜氏有祖训,但愿世间人长健,何妨架上药生尘。病患当前,若非力不能及,怎能见死不救?”
舅父的脾性就是这样,初念想了想,还是决定把她怀疑的事情说出来,如果是顾休承惹来的人,现在她答应救下他们,对方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虽然舅父重伤在床,最好不要劳心戮神,但总得给他提个醒,才知道提防。
“西苑的病人来头不小,听他们的谈话,似乎有人不愿他被舅父救下。”
姜道飞疑惑地看了一眼外甥女,这是什么怪话?不愿有人被他救治,跟他的惊马有什么关系?但随即猛然回过神来,又看了一眼初念,轻轻嗯了声,不再说话。
姜齐当天没回来,往日里他进山狩猎,也有在山中过夜的情况,但家中才出了这样的大事,他的彻夜不归,就有些奇怪了。
秦氏念叨了几句,初念却若有所思。
齐叔虽然是个习武之人,却心细如发,照理说不会在明知道有人暗算的情况下贸然离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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