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属下迫不得已,只好请这位小大夫为您先行施针。”
季轻话里话外显而易见的嫌弃,初念并不介意,只是听他竟然称这病人为主子,倒是令她有些意外,刚刚不是还自称朋友的吗?
手握重兵的季轻背后竟然还有个主子,这事儿她倒从来没听说过。
顾休承本就虚弱,刚刚那么一下已经费了不少力气,听了季轻的解释便放下心来,软软倒了回去。他昏迷已久,乍一清醒便发现自己衣衫不整,还有女子在侧,心中警惕之下就忍不住动了手,得知真相后也觉得不妥当,连忙哑声道了歉:“如此,是我误会小大夫了。”
初念不以为意,用湿帕擦拭了他嘴角和衣衫上残余的血腥,慢慢开始收针,语气淡淡地开口:“你的病,应该是从娘胎中就有的,这么多年没少求医吧?以前的方子还记得吗?都说给我听听,越细致越好。”
季轻乍一见到主子呕血,心中还有几分惊慌,现在看他不仅神色清醒,还有了攻击人的力气,完全没了在路上叫人担心的一脸死气,不由大喜过望,插嘴道:“小大夫果然神技,以前那些庸医怎么治的你就不必理会来,反正都是酒囊饭袋!现在有你的秘技凤鸣十三针在,主子一定很快就康复的。”
初念忽然觉得,虽然她曾经做过那么多功课,但她其实根本不了解季轻这个人。比如她从来都不知道,他原来是这样跳脱的性子,说话口无遮拦的,叫人根本不知道怎么回答。
她只好看向榻上神情平静的男子,道:“你的病原是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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