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前没事的时候换喜欢在小区下面跑圈,只是天热了就懒得动了。
曲君只跟在她身后,嘴角有笑,她觉得墨泽北其实也挺好相处的。
她俩去器材室借了球拍和羽毛球,只后就在无风的空场地上对打。
曲君只球技不错,但是体力不行,打了十五六分钟后就有些吃力了。
“歇歇吧。”墨泽北主动叫了停。
俩人坐在一处的石阶上,曲君只喝了好几口水。
“我看你好像都不怎么累,”她瞧了眼墨泽北,夸赞道,“你身体素质比我强多了。”
“换行。”墨泽北也拧开瓶盖喝水。
两人正聊着呢,丁明铎过来了,停在了她俩跟前。
“曲君只,”丁明铎脸上挂着一丝讨好的笑,“有人叫我将这封信给你。”
曲君只抬眼扫了下那精致的信封,没接。
“曲君只,你拿着。”丁明铎又将手伸近了些。
“我们该回去了。”曲君只用肘碰了下墨泽北
,先拿了球拍起了身。
墨泽北也跟着起身。
丁明铎现在像个没人要的小鱼干似的,尴尬丢脸地被晾在原地,表情羞恼愤懑不已,仿佛那信是他写的,他被拒绝了一样,难堪极了。
走到半道,曲君只忽然说了句:“他刚刚叫你帮忙,应该就是这事。”
“嗯。”墨泽北点头。
“以后这种事,你都别应,”曲君只顿住脚,接着道,“别帮着他们给我递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