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年年正在炒板栗。
这板栗是从对面山上摘的。村里现在住的人不多,就只剩几个老人,老人们早就无力耕种,耕地和山地就只能荒废,纪年年和纪宏辉商量过后,找村长和几位老人租下了他们的田地和山地。村长求之不得,不仅把对面那座山租给父女俩,连山上现成种着的各种果树也给了他们——毕竟,他们给的钱太多了。
山上的果树太久没人打理,果子都是酸涩的不能吃,纪年年带着小五给所有的果树浇了灵泉水,就摘了一大篮子的板栗下来了。
外壳割了十字口的板栗,倒入炒烫的细砂锅中,加入饴糖、茶油和白砂糖翻炒,砂糖融化并被炒出焦糖的香味,每一颗板栗的表面都被裹上了一层润泽光亮的糖色,深棕色的板栗壳变得棕红亮眼,在被高温翻炒中,果肉逐渐变熟并发热膨胀,淡黄色的栗子肉变成亮黄色,挤得十字□□开,露出更多的栗子肉,被焦化的糖色裹住,颜色润泽馋人,浓香扑鼻。
栗子肉的甜香和焦糖的香味互相渗透混杂,飘得满院都是。
唐老爷子闻得受不了,撇下刚还聊得正欢的纪宏辉和陈奶奶,自己就跑过来要吃的了。
“年年,这栗子炒得好香,熟了吗?给唐爷爷尝一个。”
“熟了,您稍等一会儿,现在还很烫。”
纪年年用细竹片编的浅口篮子,戴着隔热手套,一粒一粒地把香喷喷的糖炒栗子拣进去,打算晾凉了再和众人一块儿吃。
唐老爷子:“我不怕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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