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老爷子脸上的笑意顿时一僵,原地表演耳聋目瞎。
“什么冬梅?马什么梅?马冬什么?哎哟,我这耳朵怎么了,听东西还漏风,不得了,年年快扶我一下,腿脚也疼,走不动路了……眼睛也有点花,看不见路……”
说完,他伸长手臂四处乱晃装瞎子。
纪年年:“……”
接下来的时间,唐老爷子一直哎哟哎哟地叫,说这里疼那里疼。
“年年啊,唐爷爷今天头疼得厉害,要不今儿中午,咱们就吃红烧肉吧?你昨晚做的红烧肉可好吃,吃完我就感觉身体舒服多了……”唐老爷子边揉着太阳穴,边偷眼瞧纪年年。
纪年年绕到他身后,在菜园子里摘了几个茄子和圆椒,又挖了几颗圆滚滚的土豆,慢悠悠地说:“吃地三鲜吧,这茄子长得这么好,不吃多可惜。”
地三鲜啊,那也行,年年做的什么菜都好吃。
但是肉也不能不吃啊,想起昨晚那红烧肉,唐老爷子现在还馋,顾不上装头疼,他直起身子问:“还有呢,只吃地三鲜?”
纪年年在院子里扫视一眼,菜园子隔壁用篱笆和浅绿色的纱网隔离出了一大块空地,是用来养鸡鸭鹅的,其中有十几只是新买回来,又瘦又小,毛都没长齐,还没到吃的时候,但之前她和爸爸养的几只,却是又肥又大,抓起来都沉得不行。
“那就再炖一锅鸡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