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那也不行。”老陈阴阳怪气地说，“谁知道她是不是什么坏心眼的同行派来捣鬼的，万一给我的食材和锅里放料，害得咱们店吃坏了人，那我上哪里说理去？”
    纪年年也不是非来这家不可，见他话说得这么难听，就想转身走人了。
    结果没等她迈步，老陈就抢先拉住她的袖子把她拽出了店门，还怪腔怪调地指着隔壁的一家装修破旧的小饭馆，“喏，这家没什么生意，你要就去这家碰碰运气吧，保准你一拿出钱来，他立马把你当姑奶奶一样请进去。”
    隔壁的小饭馆没什么客人，老板刘大山闲得在那里拍苍蝇，老陈故意说话那么大声，根本不怕刘大山听见。
    刘大山往这边翻了个白眼，“陈荣，有病去对面瞧一瞧，别耽误了病情。”
    “刘大山，你他妈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啊。”陈荣拽着纪年年的衣袖，“我给你揽生意呢，你还骂我有病，早知道就不当这个好人了。”
    纪年年抽回衣袖，顺势踩了他一脚，“动手动脚做什么，别逼我报警。”
    陈荣疼得嘶了一声，“死丫头敢踩我，我……”
    刘大山赶紧过来把纪年年拉走，“小姑娘，这人不是什么好东西，别招惹他。你要借用厨房是吧？是给医院的病人做的吧？来来来，反正我这会儿也没几个客人。”
    纪年年道了声谢，拿出两百块钱，“这是……”
    “不用钱不用钱。”刘大山摆手，“就当是做好事了，快去吧，时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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