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她写的那东西,到底还是先舒缓了表情,推门进去。
来到床前,眼里满是柔情:“怎么就弄成这样?你实在该早些让人通知我的。”
季顷这会儿被季家给弄怕了,对谁都报着警惕之心。亲身的父母都能那样对她,何况一个外人?
“秦王殿下说这话着实可笑,我到不信我在府里的情形您会不知道。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要什么我知道,东西我自然会给你。只是,我也不能凭白将东西给你。”
秦王心中冷笑,面上却不显:“你这么说可不就是拿刀子扎我的心么?我对你的心思你难道不知?至于相国府,相国是什么样的人,那府里的消息,岂是随便能探听到的?别说我了,便是父皇也不能全然知道里面的事情。我到是几次去府里探你,可次次都不能得见。又有你身边的亲信丫环告诉我,说你不愿见我……我那心里如何能好受?只想着哪日你出来,能与你巧遇。日日派人在府外等着你出行……哪里能想到……”
季顷到是有些信的,没本事也做不了相国。他也只是一个皇子,她又深处内院,打听不到也是有的。只是心里却还是不愤:“你说什么我现在都不敢相信,亲身父母都能如此,何况是旁人……我知道你想要什么,说得再多也休想要我相信,你总是要让我看到诚意才行。”
秦王轻轻一叹:“罢了,既然你不信,那便看着罢。那东西有自然好,没有也没甚防碍。你且在这里住着,好好调理身体,我们慢慢来。”人到了他手里,也就由不得她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