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我觉得,你最好还是送哥去学院的好。”
季昌水不解:“为何?”
“季颛是家主的儿子,他肯定更希望自己的儿子进入学院。而哥跟着季家的车队,那里面,可全都是家主的人。哥一个人,我怕他应付不来。有父亲在,也能更让人放心些。”
季昌水皱眉,季颜又再接再厉:“为了一柄剑,他之前能破我的静室。谁知道,又会用什么手段呢?这一路过去,足要走了一个月,这个月里,会遇上什么人,发生什么事,谁也说不准。”
只是堂兄弟,什么事干不出来呢?尤其还有她这个例子在。
季昌水只想了一会儿,立刻就点头:“小颜说的对,明天我陪你一起去。”
父子女三人说到很晚,眼看天色不早,这才各自去休息。
第二天天刚亮,便又起来。用过早饭,各自收拾一翻。季颜最先离开,一只天阶的鹤鸟,载着她直入云宵。离开他们的视线,她便瞬移回了那火山洞。而季家父子,也踏上他们的行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