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打通经脉是像电视上那样, 手抵着背后, 用内力替我将经脉疏通一遍呢!”秦鹤年看着季颜拿出来的银针, 眼瞳微缩了缩,才转开视线,面色无常的玩笑道。
“那样的法子也是其中一种。”季颜道:“只不过, 一来过程危险,一旦出岔子你就完了。二来对我的要求更高, 所费心力也要翻出去好几倍。三来你的痛苦直接翻上去十倍。反正咱们时间不急, 稳稳当当的来。你……你不会怕扎针吧?”
秦鹤年立刻摇头:“怎么可能。”从小到大他不知扎过多少针。只是不知为何, 看着她玉雪一般的手拿着针时, 他竟从骨子里爬起一股酥麻感来,让他又错愕又觉得……兴奋。他觉得, 他可能哪里出问题了。
“把衣服脱了。”但针炙的话,就要脱衣了。换了个人,季颜绝不会选这方法。可既然对方是宫九, 她也就不在意了。
秦鹤年眼睛一亮,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 便飞速的将衣服扒光了。
季颜看的无语,又觉得好笑。只她面上半分不露, 看他的身体就如同看个物件, 半点反应也无。
“颜儿,我好了。”秦鹤年还专门往她面前走两圈。
“趴着。”季颜直接低头看手里的银针, 就是不让他得意。
“颜儿是不是嫌弃我太瘦了?”秦鹤年没趴着, 而是往她眼前凑到凑。于是她低着头的视线, 就必然看到某个不可描述的东西。
这家伙!她猛的抬头,对上他的双眼,她更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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