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要走。而他想要的,从他身上必然得不到。因此,虽然蔫蔫的,却也留下祝福之语。
跟太子道别时,却发生了点小意外。
“你要走了!”太子见到她时,竟是比她还先说出她的目的。这个人,一直这般通透。说实话,身为一个太子,这样的通透实在有些悲哀。因为他看得太清楚,却也知道,他摆脱不了。
“来跟你告别。”季颜坐在他对面,“顺便问问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出去转转?外面的世界很大,皇宫太小。”反正对于她来说,一个人也是带,两个人也是带。
不过,她会开这个口却真的是临时起意。这意却是起在陆宴身上……怎么教导一个废材成才,她觉得,于其她来下手,不如请太子帮忙。他是上位者,上位者需要的,就是人才。文也好,武也罢,终归是卖于帝王家。而如果是她教导出来的,可就实在不好说了。
且,她也实在不乐见太子走他原来的道路。一辈子深陷宫斗,最后被禁终身。她的教导不适合陆宴,却适合太子。
“好啊。”太子笑了起来。
他应得这么爽快,季颜反而吃惊了:“你不再考虑考虑?”
“元宵那日,我便跟父皇说了,要出去游览神州。”从父皇开始笃信长生时,他就知道,他的父皇老了,开始害怕了。而他的出色,再也得不到他的赞赏,得到的只会是疏离和防备,因为他成了危胁。他不想父子相残,所以,他避开。至少,给他父皇一个缓冲的时间。
事实上,他也受季颜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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