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点了下头:“是的。”
“你们是朋友?”
“是的。”
“你们是朋友,而你一直知道他做错了,为什么从来不提醒他?”季颜很认真的问他:“你就这么看着他一直一直的错下去么?”
“我很抱歉。”莱姆斯·卢平愧疚的低头。
季颜很认真的道:“你不应该向我抱歉,而应该向的朋友。因为你的不作为,使得他一直错了这么多年。而现在,他必须为他的错误,而付出代价。你确实有责任,但我不会迁怒的。不过,我跟你不一样,你可以看着朋友一直错下去而不作为,我却不会姑息任何错误。就像一年级学生的拼写,错了就要改,不改就要受罚,直到他们改过来为止。”
她看向小天狼星:“放心吧,只被叮了一下,疼三天而已。只要你改了,以后就不会再叮你了。”如果不改,就继续叮。
小天狼星哀叫起来,他要疼三天三夜,太可怕了。
“不能……”莱姆斯·卢平又开口。
“不能。”季颜直接绷着脸:“不过,卢平先生可以选择与你的朋友同甘共苦,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让你们一起疼。当然,时间减半。您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