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厦楼顶,一个男人半跪在地,
他端着又粗又长的远距离相机,一动不动地瞄着楼下。
六月上旬,天气并不炎热,
但长时间暴露在阳光下,还是让他汗流浃背。
不管是穿着在身的白色T恤,还是下巴正对的地面上,肉眼可见的凝着一些斑点汗渍。
缓缓挪动,男人小心翼翼地把镜头前端架上软垫,
在保证朝向与目标的同时,探出一只手摸出圆珠笔,狠狠刺向大腿。
嘶——,他吸了口冷气。
虽然把握好力度没有刺破出血,
但强烈的痛感还是刺激了神经,让大脑恢复清醒。
不能睡,若是漏过没拍到,十六个小时的苦熬不就全无意义了。
缓缓挪动,再次端起镜头,男人重新恢复原本的姿势。
太过依赖布垫的话,镜头不能移动,完全拍不出想要的效果,偷懒毁全部。
再撑四个小时,野泽亘伸暗下决心,今天他要挑战个人新目标,坚持二十个小时。
编辑长说过,只要再拍到七回像样的料,
他就能升职正式摄像师,去干写真拍摄的活,
不用做这份看似薪水不少,其实累得半死的狗仔工作。
至于身边的饭团和纯净水,
那是成功拍到后,给自己的奖赏,可不是现在使用的补给品。
想也知道,若是待机时吃了,中途要上厕所怎么办,就地解决?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