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庄子都姓李,一家子几代传下来,不亲也是一根藤上结下来的瓜。
一旦对外,从不含糊,说战斗就战斗。
有一年,李边青和邻庄老九闹了点矛盾(因为地界的事),老九兄弟多,把李边青打得鼻青脸肿。李家庄不愿意了,撵到对方庄子,一把薅出老九,一顿猛打,直打得对方喊娘。
看出来了吧?这个庄子内部争斗不休,可对外又是拧成一根绳。
我想那时候的村庄差不多都是这样。进村,鸡飞狗跳。到外边一看,一片祥和。
李家村不大,二十户人家。连老带小一百来人,一天说不见也能看见两眼。谁和谁都熟悉得不得了。谁家的事不出一小时,全庄都能知道。
零零碎碎给读者讲这么多,也是废话连篇了。还是近距离接触,加深我们对李家村的印象吧。
徽州多山,地方让山占去了大半。剩下的一点土地,长出来的庄稼勉强能填饱肚子。李家村就在山脚,东刨西刨,人均土地半亩。庄稼长势再好,僧多粥少,贫穷就如长了根,一生下来仿佛就是来接受贫穷的。
爱俏的姑娘不穿补丁衣服,扯点带花的布,做一件褂子,心满意足。总有小伙子忍不住看了一眼,又看一眼的。看得心慌,也看得心儿扑扑乱跳。姑娘回到家,想着小伙子不禁脸红,红晕比天上红霞还动人几分。
俊点的小伙子,讲究不得吃喝穿,但该表现时仍然爱表现。哼着小歌,挺直胸膛,用一张巧嘴赢得爱情。
老妇人、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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