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分外明显,氤氲着薄光。
夜铁去训练室练了一圈回来,正好看到夜寒年拎着医药箱下来。
“老大,你这么晚还要出去吗?”夜铁作势就要去开车,刚走出一步,就被夜寒年喊住了。
“不用,明天出去,有件事情。”
夜寒年将医药箱随手搁在沙发上。
难得见夜寒年表情如此郑重,夜铁心神微凛,背脊挺得笔直,认认真真地开腔:“老大,您说。”
夜寒年抿了抿唇,漫不经心地扫了他一眼,只淡淡地说了一句:“鲨鱼的单子我接了,明天去给他看个病人。”
“好,那我明天……”夜铁在心里暗暗念了一遍,念到一半倏地卡壳了,非常非常地抬起了眸子,眸光有些散,“老大,我可能没听清,您再说一遍。”
夜寒年声音平平,“明天给鲨鱼看个病人。刚训练完?喝杯水缓缓。”
别这么大惊小怪的。
夜铁这次能保证自己确定是没听错。
短暂的沉默之后,夜铁倒吸了一口凉气,点了点头。
转身去厨房接水。
一杯水下肚,夜铁脚步虚浮地走到夜寒年的面前,又木讷讷地抬头,“老大,那明天鲨鱼是不是也会去?”
夜寒年骨节分明的指尖在桌面上点了点。
茶几上的精致的香炉里燃着一根檀香,青白的烟雾在他的眼前散开。
只是随意地坐着,却在不经意之间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
“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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