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分。
    冷白的光照得少女精致的五官泛着莹白色的光晕，脸部的轮廓柔和到了极致。
    直到……
    她低头，看到了夜寒年放在书桌上的那熟悉的九本书。
    璃云抿着唇没说话，一言不发地盯着夜寒年，眸中的情绪复杂得让人难以捉摸。
    “听说马上就要月考了，特意给你买了点儿习题集。”夜寒年指着桌上的九本书道，“有空回去做做？”
    足足五秒钟，少女都没有出声。
    察觉到璃云不冷不热的态度，夜寒年又道：“不喜欢？”
    璃云微微低着眸，似乎在思考应该如何回。
    “璃小姐，老大。”夜铁刚签收了两个快递，没耽搁，直接敲了敲书房的门。
    目不斜视地将两摞厚厚的习题集放在了书桌上。
    仔细看，夜铁的视线在不经意之间落在璃云身上的时候，带着无限的同情。
    老大的爱真的是太沉重了。
    但愿璃小姐能够扛得住吧。
    三摞习题册，整整齐齐地摆放着。
    “……”
    璃云这辈子都没有看见过这么多的习题集。
    在这一瞬间，她恍恍惚惚有些明白了。
    为什么今天卢月和余衍，会用那么无辜又可怜的眼神儿看着她了。
    好半晌，璃云才从嗓间硬生生挤出了几个字，“还好。”
    这一套帝都大学的习题集，也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能够拿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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