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喘了一口气，才回答道：“怎么说呢，就是相处模式，看着挺像老夫老妻的。过日子的那种。”
    卢月：“？？？”
    余衍：“！！！”
    你特么给我好好说。
    怎么就变成老、夫、老、妻了！
    书房内。
    璃云拿着手中的资料，懒洋洋地翻了几页，然后阖上，目光转冷，“钱途？钱瑞民的堂弟？他干的？”
    “嗯。”
    夜寒年应了一声。
    这位叫钱瑞民的还算聪明。
    就算是和钱途联系也没有在网络上，留下任何的痕迹。
    要不是夜铁查询了银行的流水记录，还真是发现不了。
    这是可惜，还是自作聪明了一点儿。
    “钱瑞民是萧城高中的副教导主任。”夜寒年坐在沙发上，微微挑着眉，问璃云，“和你有仇？”
    璃云将资料放在了书桌上，双腿交叠着，不紧不慢地扯出一抹笑。
    挺淡的。
    “没什么仇，不过是自命清高，目中无人罢了。”璃云白皙的手指在膝盖上点了点，“不过，让人挺不爽的。”
    夜寒年眉心染上了几分冰寒，声线微沉，“要不要给点儿教训？”
    “可以。”璃云眼皮动了动，嘴角勾出一抹玩世不恭的匪气，“揍成猪头就行。”
    闻言，夜寒年的眸中升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嗓音低哑，“听你的。”
    黄昏已经落下，夜幕缓缓铺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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