歹还能拿到一万。
    “秦主任，不知道你听谁说的，这件事确实我们错了，我们没注意到校门口被围着的，是我们学校的学生，所以才一直没有动作。”保安队的队长背脊挺得很直，“至于您说的收买，我听不懂。”
    听见保安这么说，钱瑞民将手指塞回到兜里，唇角上翘了几分。
    虽然事情办砸了，但是还不算太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