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听见。
    答案是肯定的。
    璃云枕在手臂上的脑袋动了动，然后不紧不慢地翻了一个身，继续睡。
    女老师：“……”
    等到收卷子的时候，女老师收了璃云的卷子，一脸哀怨地撇了璃云一眼。
    然后目光才不经意之间落在了璃云的卷子上。
    作文是在答题纸的最后一面，女老师检查考生个人信息有没有填写完整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璃云那行云流水的字迹。
    愣了一下。
    作文竟然写完了？
    不是。
    她什么时候写的作文？
    她睡觉的时候，时间也才过了仅仅一个小时。
    一个小时完成了三个小时的考卷。
    这是什么品种的变态？
    监考老师将试卷收好，检查好，这才开口：“考试结束，可以离开考场了。”
    瞬间，教室里哀怨声、抱怨声不绝于耳。
    “这次不是选拔的数学研究院的实习生吗？怎么语文出这么难？”
    “卧槽！作文题目什么意思，我特么都没看懂！”
    “一篇阅读理解都两页纸了，我看完眼睛都快瞎了，竟然还让我理解？”
    ……
    来自不同学校的人，忽然眼泪汪汪地找到了共同的组织。
    几个人一群，闹闹哄哄地出了考场。
    璃云不紧不慢地收拾好了桌面上文具，又从兜里拿出一颗糖来，剥开放进了嘴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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