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勉满脸期待，脸色一瞬间变得容光焕发。
    璃云捏了捏眉心，眼角慢吞吞地看向了秦勉，“知道了。”
    这老头，挺固执的。
    算了。
    一大把年级叨叨也挺累的。
    ***
    璃云的档案终究还是没有调过来。
    秦勉都差点儿耍无赖了，璃云那颗坚毅的心始终都没有松动半分。
    *
    很快，就到了期中考试那天。
    因为数学研究员选拔人才，全国数学统一考卷。
    其他几门课门索性也凑了一个热闹，搞了一个全国联考。
    自主招生也直接提前。
    这场期中考试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考场在全市随机分配。
    璃云运气不错，就在萧城高中。
    卢月和余衍被分在了萧城私立高中。
    考前一天，余衍转头，双手合十，对着璃云摆了摆，嘴里念念有词，“云神保佑，云神保佑。”
    卢月眼神儿一亮，也模仿着余衍，目光虔诚。
    这方法不错。
    璃云可是货真价实的控分大神。
    就连身为璃云同桌的她，都完全不清楚璃云的实力。
    总归“牛逼”就对了。
    拜一拜也好，这次的光芒没准儿也能够普照到她身上呢。
    整个高三一班的同学，对视一眼，然后不约而同地做了同一个动作。
    年级第一卢姐都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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