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之前死了第二人。当天晚上有两名捕快留在村中,谷口村便再也没有死人。以时间而论,死人应该是前几天的事情,可是厉秋风却突然询问今早死人的情形,难道他记错了日子不成?
孙光明心下犹豫,只是杜里长等人却是神色大变,一个个看着厉秋风,简直像看到鬼一样。杜里长脸色惨白,嘴角抽搐了几下,似乎想要说话,却没有说出来。他身后一个三十多岁的汉子却是一脸惊恐,颤声说道:“你、你怎么知道今早又……”
他尚未说完,旁边一个村民转头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这人立时知道自己失言,急忙住口不说。
孙光明一见众人的模样,心下一凛,立时知道厉秋风并非是记错了日子,而是这些村民有意隐瞒。他盯着杜里长,道:“杜里长,难道今天早上村里又死人了不成?”
杜里长见瞒不过去了,只得叹了一口气,道:“实不相瞒,今日一大早,村东头那棵大树上又吊死了一个人。方才这位大爷问死的那人是什么模样,我只能说和前两天差不多,也是一个三十多岁的汉子,直挺挺地吊在树上,七窍流血……”
孙光明一惊,道:“杜里长方才怎么不和我说?”
杜里长神情尴尬,犹豫了片刻才说道:“孙大爷不是外人,我也不必瞒你。前几日连出了两条人命之后,虽与咱们谷口村的百姓没什么关系,不过知县老爷极是生气,已经要捕快班头王老爷传下话来,说是若再出人命,便要谷口村出丧葬费。我辩解了几句,王老爷便打了我一记耳光,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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