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围观的众人,拔出剑道:“从现在开始,若是让我知道有谁还想要投降幽溟,那他就形如此木。”说罢,他挥剑砍断一颗大腿粗细的树。
“大河!”齐蝉叫道,潸然泪下。
齐大河转头,横眉冷对,道:“齐蝉,你在等我亲手杀了你吗?”
齐蝉长叹一声,挥袖抹去泪水,带着家眷登上小船想着幽溟阵营驶去。
阿锤看着齐大河满是鲜血的脸,对乔泊道:“大河戏还真足啊。”
乔泊愣愣了,道:“我没和他说。”
“齐家还真是满门忠烈。你打算怎么和他解释。”
“若是能活下来再向他解释吧。”乔泊望着齐蝉的小船道,“走吧,接下来进行下一步了。”
夕时,乔泊下了准备撤退的命令,而早在日中,阿锤就返回了狱岛,叫狱门关的士兵前去堵死狱门关地桥中间唯一一条连接神牙湾与净尘海的通道。
太沧太乔山上的水神殿前搭着一顶豪华的营帐,血王眼神又空洞起来,正在王帐把玩着阿逆·达头骨。
邬马走进王帐之中,道:“刚才又从神牙湾逃出来一条船,说神域联军准备明天一早撤退。”
血王扣着头骨的眼眶,猛地站起身来,走出王帐,道:“明日鸡鸣,向前推进,趁着他们撤退将他们击溃。”
“阿娅,明日之战就全靠你了。”
“王,我觉得不应该进攻。”阿娅道。
“有什么不应该的,现在是个非常好的时机,若是让他们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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