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染红了,上面还点缀着一具具浮尸。
血王的豪华王驾就停在九牛口的中央,血王就站在王驾上手里持着一根两丈长的木杆,木杆的上方挂着一颗人头。
所有幽溟士兵从他脚下经过时都会抬头看上一眼那颗人头,赞美一句血王神武之类的话向前走去。
血王向着士兵微微点头,接受着士兵们的赞美,忽然他看见挂着令旗的乔泊所在的船,晃动着木杆,朝着令船喊道:“这颗人头的主人号称是神域最强大的国家的主人,现在他的脑袋成了我的展览品,你们不想被挂在杆子上展览,只要臣服我就可以。”
“他的这种行为一定会激怒神域最强大的战士,他们完了。”
阿锤不知何时出了船舱,走到乔泊的身边,看到血王得意地展示着那个将他甩进海里的人的脑袋,幽幽地笑着说了这么一句,之后走到船头,目视前方,不理会血王的狂笑。
乔泊也没有回血王的话,也走到船头,站到阿锤身旁,望着西天血红的残阳,脑子里想着接下来的作战计划。
夕时,幽溟大军还没有完全度过九牛口,血王也不再展示他的战利品,出离九牛口,在与天阳山脉相接的平原上安营扎寨。
幽溟的大军暂作休息。
“叔父,大祭司给的神谕中,‘在太阳熄灭时’这句说的时进攻太沧的时间,现在已经到了太阳,是否就将太阳覆灭呢?”血王将长杆换成短杆,挑战阿逆·达的脑袋晃来晃去。
“这句神谕中的太阳可指天上的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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