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漠的边缘。几人登上车架朝着太沧疾驰。
车厢内,黑袍人扯下面具,露出一张羊脸,道:“啧啧啧,都快被砍烂了居然没什么事,真是抗揍。”
“阿锤哥只是力竭而已,云朵虽然没受几处伤,但她的情况很不乐观。得尽快赶回太沧去。”乔泊道。
他在望出手甩出珠子的时候就猜到了是他,看到逐尘和使车的时候更加确认了黑袍人就是他。
望带上面具,出了车厢,催着逐尘朝着太沧赶去。
在车厢后面,聋太子坐在装杂物的大箱子上,望着古林的方向长舒一口气,刚想打个盹休息一下,只觉得车子猛然加速,急忙把住箱子,不至于掉下去。
乔泊撩开车帘,没好气道:“你慢点,照你快,没等回到太沧就被颠死了。”
望面具下的脸讪讪一笑,让逐尘放满了速度。
自从那日阿锤将他赶走之后,他与逐尘就到处流浪。因为身份太过敏感的原因,他才这身打扮。
这几年他与逐尘一直浪迹于神域的西疆。阿锤逃亡到古林的时候,他也来到古林,并遇到了太沧前来刺探的小队。
乔泊逃跑的时候,正好遇到望和那些太沧士兵,简短的说明了情况后,众人折返回去,才将阿锤救下。
行至太荒时,阿锤转醒过来,身上的伤依然痊愈,只是脸色比较苍白。
他睁开眼睛后,看到车棚顶上被藤蔓环住的风石就知道这是哪里了。他没有问身旁的乔泊,隔着车帘,怒气冲冲地向外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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