蛤,眼睛里充满了厌恶。
一连等了三天,阿逆·骜都没有将那神谕的副本送来。沧泽铠派人去取,结果被告知要想看神谕则要意思意思。
仲夏第四天,沧泽铠派人将那只他极为厌恶的幻蛤送了过去。
沧泽铠是非常厌恶,但是阿逆·骜却喜欢的不得了,拿到幻蛤后告诉那下人,神谕他还得看上两日,过两日就会给沧泽铠送去。
打发走那下人后,他将两只幻蛤一左一右放在肩头,眼神渐渐空洞,在远处看去就好像长了两个丑陋的脑袋。
沧泽铠听闻阿逆·骜还要再拖,终于决定了要亲自前去要那神谕。
仲夏第五天,所有人都前去观看玉的成人礼时,他来到阿逆·骜的宅院。
“骜兄,那神谕看完了吗?”
“泽铠兄,你可还记得你是怎么被乔叶赶出太沧的吗?”
沧泽铠一皱眉,不知道阿逆·骜为何提这件事,道:“是被乔叶联合诸国和太沧的力量迫使我不得不离开太沧,骜兄也参与其中了。”
“乔叶小人,当初我也是被他利用。”阿逆·骜转过身叹道,“那你可还记得流落到幽溟后是谁收留了你吗?”
“是智王。他不在乎我是太沧旧主,奉我为上宾,对我有知遇之恩。”
“那你为何还要背叛幽溟,重新投向驱逐你的太沧,投向神域?”阿逆·骜猛地转过身,喝问道。
沧泽铠愣了一下,问道:“你在说什么?”
“别装模作样了,他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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