锤凿。
阿锤扯过《疯病是怎样炼成的》,扔在地上,踩了两脚,心里骂道,阿德被囚禁幽溟,做梦都想回神域,写出来留给幽溟的医书一定不是好东西。
他忙上前拦住大祭司,虽然他不在乎沧泽铠的死活,但是也不忍心看着沧泽铠被折磨死。
大祭司认真地道:“你拦着我干什么?只要在他脑袋上开一个洞把邪气放出来,他就会好的!”
“大祭司,您要弄死他就弄死呗,折磨他干嘛?”阿锤进一步道,“你只要把黑暗神力注到他脑袋里不就行了吗?玉要是责怪你,我替你作证。”
大祭司扔下锤凿,注视着阿锤,道:“你是太逆人吗?”
阿锤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不过这个主意好。”
大祭司走到已经没了半条命的沧泽铠面前,苍白干瘦的手上浮起一团黑气,扣在他的脑袋上。
被绑在树上的沧泽铠瞬间绷直了身子,眼睛瞪得几乎要掉出来,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嚎叫,脑袋一歪,耷拉在胸前,瞳孔慢慢地扩散。
玉两步窜到沧泽铠面前。乔泊面无表情,看向一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大祭司撂下袖子,松了一口气,转身笑道:“安慰好他。收拾收拾准备滚蛋吧。”随后向外走去。
阿锤送着大祭司出了宅子,低垂着头,沉声道:“大祭司,我可不可以在他的成人礼之后再走。”
大祭司想了想,没好气地道:“好吧。观完礼就赶快走。记着,只要我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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