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夏第十天,阿锤与乔泊带着聋太子搬到了奴隶主为他们准备的宅院。
这是一座两进的院子,外院小巧,靠墙处种着清香的幽草;内院开阔,四角种着四颗古树,中间是一奴斗场。
这处宅院不算太大,总的来说算的上小巧玲珑,且位于王城的偏僻处,显得更加静谧。看得出那位奴隶主的确却用心了。
然而从神谕殿搬到了这里后,阿锤并没有高兴,反而更加忧愁了,忧愁的原因是从神谕殿临走前大祭司对他说的话。
“阿锤哥,这院子真是好看,咱们神域就没有这样的院子。”
乔泊说话的声音怪怪的,他头上的绷带已经被拆下,露出一道从额头到下巴的深褐色血痂,说话时微张着嘴,嘴唇不动舌头动。
“嗯”阿锤闷闷不乐。
“幽溟斗奴文化可真深入人心,连院子里也修了一个小型的奴斗场。”
“嗯。”
“怎么了?我看你从神谕殿出来后就不开心,依我看你找个适当的机会把事情和玉说了吧。”
阿锤对乔泊讲了那天大祭司对他说的话。
他从神谕殿离开时,大祭司从他身后握住了他的肩头,嘴唇贴到他的耳朵处,道:“我见过你,那会你还是一个在原野上奔跑的鼻涕虫。”
大祭司松开手,站直身子,道:“你们不珍惜的我珍惜,你们不要的我要,休想把他从我身边夺走!”
“再说你知不知道他恨不恨你们?若是你将他从我身边夺走,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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