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下,姩怔怔地看着倒在地下的云朵和落在她身边的长矛。
云朵这一击没有留手,若不是之前那位女力士将流云矛砸的劈裂使流云矛弯了一些,这一击绝对会要了姩的命。
阿锤狂奔到已经昏迷的云朵身边,呼喊了几声云朵的名字,探了探云朵的鼻息,冷着眼睛看向姩,道:“她要是死了我就要你们给她陪葬。”
“我的船在哪?”阿锤抱起云朵,“今天谁敢拦我,我就让她血溅五步。”
姩看着阿锤的冰冷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朝着一个方向指了指。
阿锤抱着云朵朝着姩指的方向狂奔,很快就来到了岸边,看到了那艘商船。上了船,却不见使车,忽然听闻船舱里传出声音。
他猛地踹开门,看见了被吓得一激灵的望和逐尘。
“我的使车呢?”
望将面前展开的一卷羊皮收起来,道:“被她们当做战利品收走了。”
阿锤轻轻地将云朵放在榻上,面无表情地走到望的面前,猛地抓住望的羊角将他抡出船舱,转头看向逐尘,寒声道:“去把我的车弄回来。”
自从阿锤进船舱的时候逐尘就知道他真的发火了,又见他将望抡了出去,不敢怠慢,忙窜出去找寻使车。
望爬起身,看了船舱中微微颤抖身体的阿锤一眼,追上逐尘,与他一起去找使车。
站在比试场地中的姩脑海中还在浮现阿锤那道冰冷的目光,想着阿锤为了挣脱绳索而血肉模糊露出骨头的手腕,她看了看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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