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绿袍老妇人不满的回道:“我都说过了,你的儿子是聋的。难道你不相信一位接引祭司的判断吗?”
这位接引祭司的第二句话明显要比第一句话响亮的多,并且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老妪高声喊了一个名字,随后一个穿着同样款式长袍的年轻女子跑了过来。
接引祭司指着锤父怀中包裹命令道:“去!把这个孩子扔掉。”
年轻女子从锤父怀里夺过包裹,转身向外走去。
“快带着你的妻子离开这里!”接引祭司似乎对锤父刚才的质疑很是不满,言语中还夹带着愤怒。
锤父低着头哦了一声,失魂落魄的挪着脚步,好像没听出接引祭司的不满,他一言不发抱起妻子向外走去。锤母止不住的啊啊悲号,将手伸向自己的孩子。
阿锤并没有等到爹娘出来,当他看到那个绿袍女子抱着一个沾满血迹的包裹从神谕殿走出来后,他和阿亚就偷偷的跟了上去。
明月高悬,万物寂静,虽是仲夏,但阿锤还是觉得今晚的微风很冷,冷的他止不住的落泪。
“别哭了。”阿亚小声的劝着,“要是哭出声,前面那个人就会发现我们了”
于是月光下原野上出现了这样一幕,一个绿袍女子抱着一个包裹,包裹里传出婴孩洪亮的哭泣声,在她的身后远远的跟着两个男孩,其中一个捂着嘴尽量让自己不要哭出声来。
出了村庄向西经过十一村的坟场,再走两只鸡的路程就可以看见一个被太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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