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神,按住女人不安分的手脚,安抚。
车子就近抵达瑞金。
栾城言抱着她走直通电梯到最高层,把她放在总统套房的大床上。
披着的外套滑落,她里面穿的这身……女警制服……该惹火的地方全都欲说还休……
只瞥两眼,栾城言已经脖颈燥红。
难耐生理和心理双重折磨,他松开她起身要走,知道她需要的是一针解药。
但倏地他手腕那里一扼,好死不死被女人胡乱伸手拽住,力气……还不小。
他猝不及防跌回床上,和她侧身贴合。
“别走!”
桑甜意识混沌,浑身的痒到了忍耐的极限,下意识抓住男人这根救命稻草。
“你干什么?”栾城言喉结上下涌动。
“你说我干什么?”
桑甜忍到了极限,开启放飞自我模式。
“再忍一下医生就到了。”
“不用医生了,你就是解药。”桑甜抬起双腿,缠住了男人的腰。
“我不喜欢趁人之危。”
“我不危,不危…”桑甜死死扳住男人的头。
她浑身酒气,栾城言蹙起了眉头,忍着胸口的涌动:“我不喜欢吃药后不单纯的欲望!”
“可你一开始就是被不单纯的强了啊!栾总!”
该死!
她制服下面柔软的身躯,若隐若现。
绸缎般丝滑的皮肤带着热度,贴他的胸膛。
他眼底燃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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