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上,回到府里的当天晚上,四爷林永昌就从二老太太手里哄走了三百两银子,二老太太自然舍不得拿出多少钱给孙儿孙女们做体面的冬衣,只给了三十两银子,让四夫人李氏给每位少爷和小姐做一套冬衣。
二房府里不说嫡出的林依柔、林依蕊和哥哥林初,光是那些庶出的哥儿姐儿都有十几个,三十两银子又怎么可能做得出体面的衣服。李氏想着儿子林楚已经到族学读书,每日要见外人,不好太丢脸面,便拿出自己的私房钱,给林初做了一件上好的长毛大氅,谁知就是这件大氅惹出了祸事。
林初冬至日的上午外出了一趟,中午回到家的时候晚了些,没来得及先回自己的院子,就穿着那件大氅赶去二老太太的院子,今日二房也是一起聚在二老太太房里用饭。
林初一进屋,那几个庶出的弟弟妹妹就把眼睛盯在了他的大氅上,最得四老爷宠爱的珍姨娘立刻就红了眼圈,用手抚摸着自己儿子身上的半旧的绸袄,悲悲切切的说:
“太太偏疼大少爷自然是应该的,可也该避避别人的眼,这样让别的兄弟姊妹心里怎么不难受。”珍姨娘一哭,她怀里的幼儿不明所以,也吓得嗷嗷大哭起来,其他的那些个姨娘和庶子庶女听了珍姨娘的话,也都用怨恨的眼神盯着李氏。
四夫人李氏被珍姨娘气得嘴唇哆嗦着,半天才说林初的大氅是用自己的私房钱做的,没用公中的钱,让珍姨娘不要挑拨是非。
二老太太和四老爷却是眼睛一亮,这个李氏,平时总说自己没有私房钱,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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