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能再给三老爷的酒楼做采买,这可是个油水足的差事,吕氏这样说,其实是让老太太为难,晚辈孝顺送来寿礼,若不收下,显得不近人情,若是收下,等于是答应了吕氏原谅她哥哥的失误,三老爷顾及母亲的脸面,还得再用吕兴奎。
明厅里的人听了五太太的话,大多数都去看老太太的反映,大房的三个媳妇却是都去看三老太太,三房的寿礼必是先由三老太太过了目的,三老太太既然允许吕氏拿来这寿礼,想必也是提前默许了吕氏今日之举。
五太太卢氏讥讽的瞥了吕氏一眼,低头喝茶,二太太裴氏和大太太都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只看着吕氏表演。
三老太太早在儿媳和表侄儿跪在自己面前哭求时,就知道会有今日这番难堪的景象,儿媳的娘家也是自己的表亲,她恨表侄儿不争气,不愿意再为他去大嫂面前求情,提出让王兴奎去自家的庄子或者店铺帮忙,可是庄子偏远,王兴奎不愿去那种穷乡僻壤的地方受苦,三房的那两间铺子,都是惨淡经营着,一年的收益也不及给迎宾楼采买一个月赚的多,所以王兴奎几次三番的和妹妹一起去求三老太太,希望三老太太能帮着在大房老太太面前说说情。
昨日五太太吕氏带着这对翠绿玉如意去给三老太太看时,委婉的说了今年秋天庄子上的收成不好,铺子利润微薄,一大家子过年的花销还要紧着些手才行,哥哥王兴奎送来了五百两银子,过年时好歹也宽裕些,说完就又给婆婆跪下,求三老太太明日在伯母面前说句话。
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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