笈洞天,兔死狐悲。哪怕云笈洞天拿不出任何证据,他们一口咬定我们和餐霞古宗勾结,我们的情形就大为不妙,若是现在太过强势,连玄天宗这名王离都直接镇杀,那我们含光洞天恐怕要遭大难!师姐,你不要忘记,他在竹山湖被无数年轻修士奉为圣师,此时东方边缘四洲,无人能有他的声望。”
“那你说怎么办?”余白锦看着自己的师妹,“我根本不想和这名玄天宗弟子废话,我生怕看到他就忍不住出手将他灭杀。”
“要他死很简单。”
周画幽微蹙秀眉,道:“只要让他设法使用昊天金丹,他必定灵毒爆发…师姐你且安心在此,不管再有什么消息传来,你切莫动气。我出去会会此人,先听听他讨什么公道。”
“那就有劳师妹了。”余白锦这才怒火稍微消隐,她压住了心头的烦恶,直接闭了宗主殿,不闻外事。
她的性情也比较燥烈,经不住激,但是她知道自己的弱处,平时倒是也听得了周画幽等人的劝。
“王师兄请稍待,我周师叔马上出来见客。”
含光洞天的山门外有一方玉台,约有数百丈见宽,数十名含光洞天的修士将王离接引到这方玉台上。
仙门正统之间只有永恒的利益,所谓的友谊原本就建立在利益之上,人情原本就可以用冷漠来形容,含光洞天之前原本让沈莉成为李道七的道侣,也不过是想借一蹶不振的玄天宗分得一些小玉洲的气运。
有些小玉洲的气运,若是由含光洞天去争,恐怕是名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