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满月终于从嘴里吐出一个字来,又接着说,“隐川,那你现在就把虎皮剥了,取下虎掌虎鞭虎血虎骨。”
隐川闻言,手脚麻利地开始收拾起来。
一旁的小二掰了掰手指头,口里喃喃念道:“这不是五百四十两吗?我来济世堂做伙计少说也有三五年了,还从来没看见堂里挣了这些钱?”
满月笑道:“伙计大哥,稀罕物件稀罕价钱,值当值当的。况且有了这些药材,以后济世堂便有了镇馆之宝,来求药材的人数不胜数。到时候甭管那知县小妾来闹几回,也阻不了济世堂的生意。”
况且那常茹花虽承了她娘一样泼辣不讲理的性子,但是此事要是闹大了,传到知县耳朵里去,怕是讨不了什么好。
柳大夫打量满月的眼光更为肃然起敬,这丫头看穿着只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村里人,可是她那两双充满灵气的眸子却彰显出了不一般。
他其实心里打的第一算盘便是有了这些罕见的药材,不怕那知县小妾再来闹,他的济世堂生意绝不会像这两天一样无人敢登门。
心底的算盘被人轻而易举说了出来,还是一个寻常村子的女娃娃,这可不令人好奇嘛!
“敢问姑娘是何人?”柳大夫拱手相问。
“我叫常满月,柳大夫叫我满月就好。”满月低着头认真看收拾老虎的男人。
柳大夫心想,看来不过是一个比较聪慧的寻常人,是他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