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靳子跃准备换给傅沁的命辞。
只是那时候傅沁坚持命辞受之于天,就像身体肤发受之于父母,一直不肯将自己身上的【埃身碳气】换下。
直至病逝。
靳子跃收回思绪,小心地把【埃身碳气】装回携带的炉具。
他轻轻捋了捋猫的脖颈,又挠了挠它的脑袋,靴子舒服地眯着眼,耳朵垂落,嘴巴虚咬着。
靳子跃就这么静静地蹲在地上,久久没有站起来。
“我说你怎么一溜烟就没影了,原来跑这来了啊。”
男人的脚步声在背后渐渐接近。
靳子跃肩头颤了一阵,却没有动弹。
闫无逊若无其事地走上来,伸手到靴子面前,靴子也很给面子,轻轻舔了一下。
“这猫养不胖。”闫无逊的眼皮低沉,眸子注释着靴子,温和如水。
靳子跃嘴巴微张,喉间却吐露不出任何音符。
“瘦了不关我的事啊。”闫无逊食指成勾,去逗弄猫咪颈下雪白的毛。
“我知道。”
靳子跃闷闷地回复道。
“进去坐坐?”
“不了。”靳子跃摆摆手,闫无逊才瞥见他额角未干的血痕。
他识趣地没有就这个话题聊下去。
“你暗中接济过我们几次,谢了。”
“要谢就谢傅寻吧。”
闫无逊闪过一丝讶色,很快也了然:“他也来了?那家伙的话,确实很容易帮到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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