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又一次的尖厉摩擦,还有残喘的发动机,仿佛驾驶座上那个男人,为了求生发出不甘的嘶吼。
可是哪又怎么样呢?
命运如此,一个人还能违抗命运吗。
张让一脚从旁侧踢,却被对方猛地一开车门给扫了出去。
摇摇欲坠的车门在疾驰中被彻底扭断,露出了驾驶座上那个事出仓促、勉强带着惨白面具的骑手。
穿着白底衬衫休闲裤,模样一定还能年轻吧。
这么年轻就能够引起全族重视,即便是以敌对的方式也已经很了不起了。
杜彪不由自主地想,手脚却也没有落下,他悄悄换上了新的命辞。
【画地为牢】
他的双掌变换出繁杂的手印,咬破手指头,藏在后方的他,用血在地面迅速作画。
一旦结界形成,男人就将成为囚笼之鸟,真正的插翅难逃。
虽然杜彪也很好奇,这样一个凶神恶煞的男人,究竟有什么样的过去,但是依旧不影响他捍卫驭命一族的决心。
血液游走的纹路愈发清晰,队友那边显然也知道自己在使用这个命辞,都像驱赶着无头苍蝇一样,让靳子跃那辆近乎报废的轿车左突右转。
杜彪看着即将完成的牢笼大阵,心中也难免有些激动。
天之骄子,你的时代结束了!
突然,尖啸的轮胎摩擦声传到他耳边。
他一直很小心靳子跃发现他的囚笼结界,所以很小心地保持安全距离,现在就算发现了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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