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来夫妇还镇重的警告靳子跃,不准动他们默认的媳妇儿,更不准委屈了人家。
靳子跃:阿巴阿巴阿巴。
心里却想着,到了租房,还不是该干嘛干嘛。
他们租了2500联盟币月的房子,傅沁那点微薄的薪资确实撑不起这种生活。更何况傅沁和傅寻父母过世得早,要不是傅寻随着师傅修行去了,可能还得由傅沁支付学费。
而靳子跃……
傅沁不满地拧了拧锅里的煎蛋,趁着火候,将鸡蛋假想成靳子跃掐得四分五裂。
青年打着哈欠从卧室里走出来,走进洗手间毫不顾忌地脱下睡衣。
即便傅沁见过许多遍这男人的背肩肌,依旧有一种心头一跳的感觉。
不是因为精壮或者健美,而是密集如蛛网的伤疤。
毫无美感,狰狞可怖。
傅沁别过头,若无其事地将煎蛋碎装盘,摆上一剪为二的玉米烤肠,盛上一碗晶莹如玉的小米粥。准备就绪,她还得帮靴子喂猫粮。
洗漱完毕的靳子跃自觉地来到餐桌前,瞅着早餐说道:“今天看起来都很不错的样子。”
傅沁没有吭声,默默嘟噜着自己碗里的粥,她的脚下,靴子正亲昵地蹭着。
靳子跃识趣地坐下,看着玉米烤肠从中间剪开,而不是像往常从两侧剖开弯成爱心形状,再往圈起来的空间加蛋浆。
他默默地夹起烤肠往嘴里送。
吃完早餐,傅沁一走,他默契地接管餐桌,收拾餐具,放在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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