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愿意大费周章,将女孩送回去,傅寻觉得,大概是青一色的哪次哭诉,让他想起自己沉默寡言的妈妈,想起身为人子的遗憾吧。
只有真正把那个娇蛮的女孩送回去,才能获得那么一丝心理慰藉。
轮船斑驳,锈迹斑斑,携着风尘仆仆的游子,迈进轻飘飘的云雾,梦回故乡的土壤。
傅寻默默地盯着他,这个角度,只能看见他的哭脸。透过半边哭脸面具,仿佛能够看见那家伙常年面无表情的模样。
他还有事情要做,比起温柔的故乡,还有人在残酷的世界尽头,等着他去拯救。
……
青一色坐在甲板的角落里,双臂挽着膝盖。
“小姐,那面具男是你什么人啊?”老头不去开船,反倒跑到甲板上刮海风。
“朋友。”
“能半夜给你送行的朋友,关系也是匪浅吧?”小老头揶揄道。
“金钱关系而已,对彼此来说都是一场交易。”青一色说。
“哦。”老头看着她,意味深长。
“这个点离日出还早了些,海上雾重,反正已经睡不着了,干脆等等日出吧?”老头似乎很有经验,“等红色的太阳从海平面爬起来的时候,天蒙蒙亮的时候,海雾就散去了。”
“没兴趣。”青一色干巴巴地说。
“亏老头子还极力推荐呢。”小老头笑嘻嘻的。
“没有出过海的人,是很少有机会看见海上的日出的。大海是包容的,也是最直率的,所有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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