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犹如天谴。
傅寻不知道他为此偷偷做了多少心理准备,但是这些准备都已经没有意义,沁没有出现。
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正当傅寻不知道要怎么劝慰他的时候,靳子跃已经晃晃悠悠地翻身起来,提着一袋牛奶下了楼。
“去哪?”
“热牛奶,我答应她要照顾好自己的胃。”靳子跃的眼神透过墙体延伸到天边,恢复了一丝清亮。
傅寻稍稍放心了些,说:“帮我也整点。”
靳子跃点点头,下楼借用婆婆的微波炉。
片刻后,他叼着温好得牛奶袋,另一只手端着热好的牛奶,放在傅寻面前。
傅寻瞄了他一眼,哪怕此刻眼窝深陷,面容憔悴,男人的眼瞳中,依旧看不出丝毫悲伤与失落。
青年承认,最开始听到傅沁不复存在的时候,他有一瞬间差点压抑不住自己暴躁的情绪。
有一种被戏耍的愤怒,以及心惊胆颤的哀伤,更直观的,恐怕是无数个日夜的思念,堆积到头换来的却是山崩地裂般的失落。
而直接面对这一切的靳子跃,恐怕内心的情绪只会比自己更猝不及防,可是如今他已经可以做到若无其事地喝着牛奶。
自己的姐夫,心智已经坚毅如铁。
傅寻试探着问:“没事?”
靳子跃把揪得凌乱的头发梳理整齐,面色平静:“不顺心的事,沮丧三分钟就好了,机会从来不是留给可怜虫,只要还活着,就得带着她的份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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