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
冰冷的金属抵在她的眉心。
一声闷响。
她陡然一惊,还来不及反应,额头的剧痛带走了她最后的意识。
砰。
女人仰头倒地。
仅仅是一盏茶的功夫,周遭的声音已经消失了,命辞活动的波动显得更加频繁。
靳子跃悄然爬上屋顶,借着夜色掩映,躲开不少耳目,来到风俗店。
三楼破坏的墙体还搭着防护用的竹架子,地上堆放着水泥和红砖。
街上的行人散的差不多了,夜风拂过,剩下路边的自助售卖机还在闪烁着led灯,彰显存在感。灰蒙蒙的天色里漂浮着雾霭与尘埃,将灯光都摸得发胡。
过分的安静让靳子跃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连踩在沙地上的脚步声都清晰可闻。
“出来吧。”靳子跃说。
半晌,都是沉默。
靳子跃默默地拉了拉手枪的保险栓,遥遥对准房门,日光灯将室内的照得清晰,放眼望去前台连人影都没有。
撕拉——
瞬间的断电,周遭陷入黑暗。
再次亮起的时候,厅堂之内,已经站满了形形色色的人。
“不愧是镜先生,妾身在此恭候多时了。”为首的是一个素未谋面的女人,她穿着白色的和服,腰间缠着黑红色的腰带,抬手挽袖,掩住嘴角。
女人的年纪大概有些年长,相貌姣好声音却有些沧桑的顿挫。
她的周遭,是原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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