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刀锋,手指在扳的时候,为了阻止长刀的进势,从刀剑滑到刀柄,刀锋在她指中划拉出豁口,入肉的疼痛感像火又像盐,刺激着她的神经。
元歪了歪头,盯着傲慢风中残烛的命辞。
它并不知道什么是害怕。
灼热的血液从傲慢的裂口潺潺流下,沿着刀锋汇聚成滴。
“你要死了。”元对着傲慢说道。
傲慢不置可否。
大概吧。
但是她依旧紧紧钳着靳子跃的刀,不让它抽出分毫。
她缓缓地睁开眼,充满疲意的眼眸没有一丝神采,干涸的血迹挂在眼角。
靳子跃也不给她机会,既然握住,那就削断。
按下剑柄的伸缩键,原本握紧的刀刃梭地向刀柄收缩,锋利的刀刃在傲慢的双手上在回刮一次,刀尖剧烈摩擦着她的指骨,已经可以看见血液中混着森然的骨色。
女人愣是一声没吭。
收缩了刀剑,她没有东西可抓,却因为脱离而失去重心。
机会。
靳子跃让开她,朝着有动龙马的心脏刺去。
死!
突然,傲慢如影随行。
几乎在失衡的同时,半截脚掌硬生生揉过方向,不顾骨折之痛,强行扭转跌倒的方向,抢先一步朝着有动扑去。
噗。
刀剑入肉。
靳子跃的长刀瞬间吐出蛇牙,穿透傲慢的背部,再刺穿有动。
傲慢在剧痛之下忍不住呕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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