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会看到那疯婆子,扯着这凶悍的小花儿,跟扯一根稻草一样,随意蹂蹑!
他当即就动了怒!
差点出现,直接弄死那疯妇!
可到底理智还在,在这丫头回房后,便不管不顾地,直接将人掳到了司礼监,甚至带到了自己的房里来。
“为何要让那疯子伤了脸?”慕容尘声音幽幽,不答反问。
花慕青愣了下,才反应过来那疯子说的是褚秋莲,笑了下,扶了扶歪掉的发髻,“花峰起疑了,虽然暂时不能打消他的疑心,可那样以退为进,能让他不再那么怀疑。”
说着,又转眸看慕容尘,“苦肉计嘛,殿下不会不明白的吧?”
慕容尘却沉了眼,一双凤眸暗暗勾魂,盯着花慕青,冷笑,“他起疑又如何,一刀宰了便是。”
言下之意,便是,因为狗东西的起疑,你就让自己受伤来打消狗东西的疑心?
花慕青也不知道挺没听懂慕容尘的意思,笑了笑,转脸又看这都督屋子里的摆设。
笑了笑,“没想到殿下竟是这般喜欢素净的,这屋子也太简单了些,连个摆件都没有。咦?这里摆着一个空花瓶,是为什么呀?”
那花瓶不似花慕青从前在宋家或者宫里见过的那种珐琅勾金丝或者青花白底的上等官窑制成,又或者贡品之类价值连城。
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白瓷瓶,手臂大小,宽口细脖,摆在处理公文的案台边,空空的。
花慕青看着总觉得眼熟,却也想不起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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